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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我不怕吃苦,我就是想让阿爹少些担心。”

    不必时时惦记着她的安危,又或者有朝一日,她也能保护阿爹了。

    空青和竹月对她的远大抱负全然不知,看她情绪不似之前低落了,试探问道:“时候不早了,主子可要准备歇息了?”

    时归从圆凳上跳下来:“好。”

    “还是跟之前一样,若阿爹回来了,你们千万记着告诉雪烟姐姐他们一声,让她们叫醒我。”

    “是。”

    时序回京半月有余,忙碌不减分毫。

    而时归同样被拘在家中足有半月,初时还愿意找点儿乐子,后面除了每日固定的温书外,剩余时间都是趴在窗边,一声不发。

    她是个耐得住寂寞的孩子,便是坐上一整日也不觉有什么。

    可是她这样想,伺候的人们却无法相信,逗她几次无果,心里担忧更甚,只当她是忧思成疾,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致了。

    毫无疑问,这事很快就传到了时序耳中。

    又一日用过晚膳后,时归习惯性离开餐桌,准备送阿爹离开了,她再回来吃最喜欢的银耳莲子羹。

    哪知时序拦住她,温声说道:“我今日不走了。”

    “哦……什么!”时归猛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时序的小臂,不敢置信道,“阿爹你说什么,你今晚不回衙门了吗?”

    看到她的表情,时序反是痛心不已。

    他点头:“不回了,我今天宿在家中,也好多陪陪阿归,还有明日……”

    时归等不及他说完,早在他答应第一句的时候,就控制不住地跳起来,满心欢喜难以用贫瘠的言语表达,只能抓着阿爹的手不放。

    谁知时序又丢下一枚重磅炸弹:“另外阿爹还想问问你,这阵子在家里可觉得无聊了?阿归每日若是没事,不如跟我去司礼监待一天呢?”

    “啊?”这份惊喜实在太大,震得时归半晌回不过神。

    她声音缥缈,眼睛都有些发直:“去、去司礼监?那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这个时候,我都能与阿爹待在一起了?”

    “唔,也不一定。”时序没有把话说太满,“我中途可能会有其他事,暂离衙门一会儿,那就要让时一他们陪你,这样可还行?”

    “当然可以啦!”时归哪有不同意的,大喜过望,只会抱住时序的腰,来来回回就是那一句,“我就知道,阿爹最好了呜——”

    时序忍俊不禁,在她耳垂上轻轻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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