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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冉有些胃痛。

    他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跟这俩搅在一起——啊不,为啥他当初要同意带上个“瘸子”,“女弟”这般偏心,他是纯粹自找罪受。

    “昭准备让我染上什么‘时疫’?”

    “先生知道‘天花’吗?就是‘虏疮’。病发时红疹泡痘遍及头面全身……光看这一病灶就很需要勇气了。”

    孙膑静默,控制思维不被带动,在脑海构建出发疮糜烂的可怖模样。

    秦昭眼神切切,似乎懊恼自己言辞匮乏,描述不出天花那十分之一的杀伤力。

    “不行了,我也要来问一句:‘怎么走?’”

    桑冉拍拍桌子,把小雀吓得飞到孙膑头顶缩起来。

    “你们拿什么理由出城呢?出城令又怎么取?不怕在门口暴露端倪,被城门守就地坑杀?”

    “桑桑莫急。早在和先生被一瞎一哑游侠组合扔到这屋子前,我们逃离地牢的半路上也遇到过宵禁巡逻兵。”

    秦昭拍拍桑冉的肩宽慰他,没发现他在听到游侠组合的描述时,闪现的片刻紊乱神情。

    “那会他们拿出了齐国使者在魏国的专用令牌,巡逻兵一看便直接放行。从目前能探到的消息看,齐使现在还未离魏回国。

    “我们只需要借齐使的令牌用下就行。或许还能让庞涓分些精力往齐国那边查——反正救先生这事,确实是他们起的头嘛。

    “到时候就用‘仆役犯了事,被黥了脸扔牢里,不幸诱发天花,恐酿成大患拖去城郊掩埋’做说辞……先生应该不介意被这样说,也不会介意我坑他们一下吧?”

    孙膑叹气,宵禁永远禁的是庶人。

    秦昭的小故事编得还行,就是他这“经历和运气”,有点太“好”了。“不介意,昭甚至可以坑得再狠一些。”孙膑摇头。

    “所以啊,昭昭,现在是轮到冉给你们剌个齐使令牌来咯?”桑冉搓搓手,稍显兴味。

    “不,桑冉,令牌先生手里就有——在那个小箱子里装着。”秦昭的话就是无情的打击。

    孙某人甚至为了看桑某人呆滞的傻样,特意从袖中掏出了那块小令牌。

    秦某人欢欣雀跃,直嚷嚷果然是被先生收好了。

    “昭的记忆太好,那次我强行开锁开箱,收捡这些东西还是被你注意到了。”

    “那倒没有呀,先生不是知道我会下意识记住很多东西嘛……我也是后面复盘才发现的。”

    桑冉觉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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