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会恢复。”颜玉央面无表情道,“况且,她恨我之事良多,也不差这一件了。” 阿娜依一噎,一时无话可说,缓了半天,才勉强道: “纵使你不愿她离开南疆,不愿她恢复心智,是否也该问一问她此时此刻的想法?” 颜玉央神色一顿,并没有立即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