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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却不接过花,只笑意盈盈道:“我说那花罕见,可没叫你去摘,你的手现今不痒吗?”

    “诶?”男子愣了愣,这才感觉到自己手上身上,凡那花草汁液沾染的地方都渐渐痒了起来,且又红又肿,十分难耐。一时间抓耳挠腮,上蹿下跳。

    石元庆和吕策因碰过他的手,掌心也被沾染了些,此时也红痒了起来。

    “这花有毒!”吕策经验老道,急急嘱咐石元庆切勿抓挠,随即怒瞪蓝衣少女,“你这小娘子怎这般恶毒?人家百般讨好你,你怎地祸害人家?!”

    蓝衣少女不以为然,慢条斯理的玩着发梢:“我孤身上路,遇到登徒子纠缠,不过小惩大诫,谁叫他见色起意,心怀不轨?”

    “那我二人又何其无辜?快拿解药出来,否则我叫你好看!”

    “这路边野花天生天养,我又哪里来得解药?你当我是山神娘娘不成?”

    “你——”

    “这是铁线‍‍海​‎棠‍,”阿英不得不出声道,“再抓下去仔细皮开肉绽,抹些口水上去就好了。”

    闯荡江湖哪个不是把脑袋提溜在手里,硬汉如石元庆这般,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可却架不住瘙痒难耐,这法子虽然听着恶心,三人却急忙照做,果然片刻便止了痒。

    “你倒是见多识广。”见阿英识破了她的小伎俩,蓝衣少女非但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问人姓名,总该先自报家门吧?”

    “我唤阿笑。”

    “我叫阿英。”

    “你姓什么?”

    “你又姓什么?”

    阿笑不满:“我不说姓什么,因为我是逃家出来的,若是走漏了行踪会被捉回去的,你又有什么缘故?”

    阿英淡淡道:“我有缘故,却也不必告诉你。”

    那轻功绝伦的男子将将止了痒,脸上还挠得一道道红痕,他并不在意阿笑的捉弄,又凑了过来,

    “姑娘叫阿笑?诶呀呀,果然人如其名,姑娘一笑起来当真是倾国倾城,我见犹怜......对了,我还不曾介绍自己,小生戴平,乃泰山派掌门是也!”

    此言一出,便有三人吃惊,石元庆大喝道:“放屁!你小子是哪门子的泰山派掌门?敢在你爷爷我面前吹牛皮?!”

    “我可不曾吹牛,这是泰山派掌门铁令,你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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