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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女子恶语相向,且还是强压她一头的唐向晚,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安宁将头依偎进楚舰寒的怀里,喊一声:“舰寒哥哥。”那声音真叫人骨头也酥了。

    唐向晚无声的冷笑,安宁这个蠢货,被楚舰寒卖了,还在给他数钱。她傲然的扬起下颌:“有人心疼还不是要低人一等。”

    李静云插嘴:“只有没人爱的女子,才会把权利死死的抓在手里。”

    唐向晚的怒火,对准了李静云:“那你真可怜,既没有得到小叔的爱,手里又没有权利。”

    楚舰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唐向晚这张嘴,就没吃亏过。

    李静云心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奈何唐向晚说的是事实,怒而打帘子离去。

    安宁见李静云在唐向晚手上也讨不到便宜,心里顿时舒畅多了,故意缩在楚舰寒的怀里说:“晚姐姐,原是我不懂事了,以为平妻和妾到底不同。

    今日我受教颇多,日后行动间有什么不妥当,还望晚姐姐多宽恕则个。”

    唐向晚尚未开口,楚舰寒冷哼一声:“你是平妻,又是公主,只有她看你脸色行事的份,哪里需要她宽恕你。”

    “可是…”安宁可怜兮兮道:“晚姐姐说我是妾室…”

    楚舰寒看唐向晚的目光中充满了警告:“唐向晚,你好好的和安宁和平相处,清远候府还有你的一席之地。你不识好歹,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唐向晚抿了抿唇,拂袖走进厢房。荣妈妈哼了一声,也跟着入内。

    楚舰寒亲密的搂着安宁的腰往外走,安宁好奇的问:“舰寒哥哥,你怎么忽然来了宝月楼。”

    楚舰寒近些日子都住在永安堂,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听闻你和李静云来此,怕你吃亏,所以就来了。”

    安宁的心如被浸在蜜罐子里,仰头看楚舰寒的目光中,荡漾着无限柔情:“舰寒哥哥,此生能得你怜惜,安宁就算是死,再无什么遗憾。”

    楚舰寒含情脉脉的回看她一眼,收回目光时,脸上一片冷漠。

    安宁一旦嫁入清远候府,等他助靖安王完成大业,他绝不可能让她活着。

    或者说,安宁能不能嫁进清远候府,还要另说。

    曹妈妈从拐角处走出,喘着粗气拉住楚舰寒的手就走:“我的好公子,你去哪里了?老奴找你半日,老夫人说有要事找你商谈。”

    曹妈妈是看着他长大的老人,楚舰寒无奈的对安宁说:“你且四处逛逛,我等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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