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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还得不到夫婿的疼爱,她要在清远候府立足,可想而知的艰难。

    她长长的叹息一声,拿到一手烂牌,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把它打好。

    唐向晚前脚刚到莱芜居,大夫后脚就到了。以往她有个头疼脑热,要三催四请,果然还是权利地位诱人。

    大夫替唐向晚诊脉后,道:“二小姐身体受了点风寒,老朽开一剂驱寒的药,二小姐也发发汗,不日就会好转。”

    竹青把大夫送出去,按照大夫的药方抓药煎药,服侍唐向晚服下。

    唐向晚裹了厚厚的两层被子,次日起来流了一身的汗,顿感身轻如燕,喊竹青打来热水沐浴,用过早膳后,静等楚舰寒来下聘。

    大约巳时,外头传来一片喧哗声。竹青飞一样跑进莱芜居,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二小姐,楚大公子来提亲了。”

    第38章 不管做什么都是错

    唐向晚悬着的心安然落地,嗔道:“来就来了,值得大惊小怪。”

    竹青的眼睛仿佛冒着金光:“小姐,姑爷的聘礼,把整个院子都塞满了,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比靖安王的聘礼,多了不止一倍呢。”

    唐向晚嘴角微弯,很快又耷拉下来。他的聘礼越多,越显得她的陪嫁寒碜。

    她心急如焚,又无计可施。

    竹青知道她在忧虑什么,关乎金钱等物,她也爱莫能助。

    楚舰寒这边和唐初光定下月末成亲的具体日子后,慢慢踱步来到莱芜居。她虽埋首刺绣,面容满是焦躁之色。

    他阻止正要出声的竹青,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竹青朝其他使女和婆子使了个眼色,一言不发的退了出去。

    许是唐向晚心事太重,楚舰寒悄无声息的站在窗户边已有许久,她的目光都停留在喜服上,手上并未有什么动作。

    他好奇道:“你一直盯着喜服,手又不动,莫非它自己会自动刺绣不成?”

    唐向晚被唬了一大跳,抬眸是他,没好气道:“你怎么跟个贼一样,走路一点声音也无。”

    楚舰寒戏谑道:“你在想什么,那样专注?”

    唐向晚自认为在他心里毫无形象可言,也懒得伪装:“你明知我没有嫁妆,何故送那么多聘礼让我难堪。”

    楚舰寒慢条斯理道:“你没有嫁妆丢脸的是你,我不送聘礼,传出去是我没脸。我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银子,怎能因为银子落人话柄。”

    唐向晚气的就想把手里的香云纱扔到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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