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出去吧。”屿哥儿脸一亮,立即从凳子上站起,他今日打扮得也很是精细,平日里少穿的米白镶金交领长衫,墨色镶金腰带缠在腰间,显得窄腰几乎是盈盈一握。白玉发冠半盘起头上乌发,剩下部分披散在脑后,而额头却有几缕发丝落下,却丝毫不显凌乱。发冠中间插着一根白玉簪,这便是他头面上所有的装饰了,可就是这样简单,屿哥儿的那张格外精致的笑脸,也让人看得目眩神迷。
屿哥儿就想往外冲去,可想着这里有许多外人,忍了忍,还是慢了下来,给自己留了些形象,没有显出一副亟不可待的恨嫁模样。
顾绍嘉牵着他,在其他主夫,主母的簇拥下,一步步走到了外厅。
谢景行正站在正厅中与安淮闻客气闲谈,外间刚有动静,他就看了过去,见着被顾绍嘉牵着的屿哥儿,他眼中登时盛满温柔笑意。
这番神态变化被众人都看在了眼里,而那些就跟在屿哥儿身后的人更是直面他的神情转变。
刚才那群说闲话的女子哥儿一直默默跟在最后,再不敢出声,生怕引起安庭轩的注意,可他们早就对谢景行好奇,嘴停下了,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看向了正厅中一身锦衣的俊美男子。
屿哥儿对着谢景行弯起唇角,“谢哥哥。”
屿哥儿的声音响起后,他们才回过神,在心中默默回想着方才谢景行的变化,心中都是一惊,莫非天外居士真对安屿有意?不然怎会露出如此神态,就是他们的未来夫婿,也没在他们面前展现过这种...这种不许言语,只是眼神,就将满腔情谊昭示在人前的情态。
不管其他人如何想法,屿哥儿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冲到谢景行身边,直到谢景行走至门口伸出手,屿哥儿才抬起手,将手放在了谢景行手中。
顾绍嘉有些不舍,却仍然放开了他。
大炎朝习俗,过大礼时,未婚夫妇、夫夫需要一直站在一处,可以表示他们未婚夫妇、夫夫的身份,也能表现出两人之间的情意。
“郎才哥貌,好一双璧人。”
称赞的话是出自顾绍嘉身旁一位夫人之口,今日来人众多,就算其中有不少顺风倒之辈,可与长公主府亲近之人也不少。
说话的老妇人就是,她是东章郡王妃秦自秋,在一众皇亲国戚中,东章郡王府与长公主府可以说是交往甚密,至于原因,京城人尽皆知。
顾绍嘉并不与泰安帝一母同胞,她的生母是秦老夫人的妹妹,最小也最宠爱的一个妹妹,只是过早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