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孟冠白恍若晴天霹雳。

    他完全忘了!

    眼神僵硬地移向谢景行,昨日谢景行入学同他做了同窗,他只顾着谢景行了,哪里还想得起背书一事。

    谢景行眼神中怜悯更深,他看向陈夫子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手上捏着把两指宽的戒尺,心中为孟冠白将要遭遇的事情默哀了三秒。

    孟冠白眼神一转,想要狡辩,陈夫子却不容许他多说,直接说道:“手伸出来。”

    孟冠白哭丧着脸,慢悠悠地将手伸向了陈夫子。

    陈夫子不容他躲闪,一把拿出戒尺,照着面前的手“啪啪啪”打下去,一连五下,声音响彻整个课室,所有人读书的声音都高了好几度,可千万别殃及池鱼。

    处置了孟冠白,陈夫子在课室里走了几圈,检查学子们是否认真,发现大家全都集中精神认真诵读,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最后,他停在了谢景行边上,低声说:“谢景行,跟我上去一下。”

    谢景行起身,放下书跟着陈夫子到了课室最前方。

    孟冠白探头探脑地跟着往前看。

    丘逸晨嘴巴仍跟着大家一起诵读,眼神却也跟着看了过去。

    谢景行今日虽是踩点到的,可来的时间在陈夫子之前,并且从昨日到现在他也不曾犯过什么错误,自然坦坦荡荡地跟着陈夫子,没有一丝心虚忐忑。

    陈夫子对待他和颜悦色,与面对孟冠白时恍若二人,面容慈和地说:“你昨日刚来,没有领到府学院服,今日唐先生将其拿给了我,让我带给你,你拿着下去吧。记得明日过来时,须得穿上同制式的府学院服,才能进课室。”

    唐先生是负责府学后勤相关的先生。

    谢景行接过陈夫子递过来的两套衣衫,恭敬道谢,抱着回了座位。

    发现只是这等小事,丘逸晨悄悄收回了视线。

    孟冠白却将课本举在脸前,悄悄对谢景行说:“那个唐先生做事并不严谨,给学生的长衫有时会偏大或偏小,你看看,趁早可以去换。”

    陈夫子站在课室前面,望着这边咳嗽了两声。

    孟冠白当即一缩头,装模作样地跟着大家一起诵读。

    上午的课仍由陈夫子教授,他讲解的是《论语·雍也篇》。

    果然如祝世维所说,府学的夫子都不是等闲之辈。

    虽然陈夫子看着比祝世维年纪大不了多少,也许才学、功名都及不上祝世维,可是他到底做了多年府学的教官,讲起课来引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