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一场场地继续,考场上的气氛却越来越严肃。 最后半日里,他放下笔时,离他三个位置的一位仁兄忽然伏案痛哭失声,被监考官连连喊了几声肃静,才总算止住哭声,哀哀切切地继续作文。 科举是寒门农家子唯一能出仕的途径,谁能不紧张,不渴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