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秦昭序。
等等!
秦昭序???
温宁安手背摸额头,检查是否烧出幻觉,否则怎么会听见秦昭序的声音出现在奥斯陆。
秦昭序仿佛有透视能力,说:“宁安,别站着,来开门。”
温宁安没订传统酒店,而是带厨房客厅的短租公寓,装修更温馨一些。她闻言回神,连忙拉开门,只见秦昭序拆了石膏的手抄裤兜,另只手搭行李箱杆,立在楼道,风尘仆仆却英俊挺拔。
温宁安思绪发散:“秦昭序,你怎么做到瞬间转移的?”
秦昭序箱子拖进屋,看傻子一样看她,“我飞过来总共十七个小时,而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睡那么久?!
秦昭序瞧她震惊的表情,问:“饿么?”
经秦昭序提醒,温宁安恍然想起,她几乎一整天没进过食。
秦昭序搂她回到床上,把人塞回被窝,不着痕迹低头亲一口,“你待着,我去买吃的。”
温宁安仍然缺乏实感,加上生病变得粘人,她拽住秦昭序手臂,“我不饿,你别走。”
秦昭序无法,一手抱她,腾出另只手,打开手机叫外送服务。
点个菜的功夫,温宁安又昏睡过去,身体明明很烫,却畏寒似的一直往他怀里钻。
中途饿醒,温宁安吃了小半顿餐。
秦昭序整晚没睡过囫囵觉,每隔一段时间,帮温宁安测体温,临近天亮时分,温宁安捂出一身汗,终于退烧。
秦昭序放了心,躺下合眼。再醒来,枕边空空,仔细一听,浴室断续的水声滴答滴答刚停止。
温宁安在干嘛!
秦昭序低咒一句,急切翻身,脚沾到拖鞋,裹浴巾的温宁安边携带湿气走出浴室,边擦头发,边撩起百叶帘。
公寓外,高纬度地区的清晨,天空深蓝,中央火车站始发的列车,在一片白茫中划破静态,呼啸而过。
温宁安合上帘子,从行李箱翻出吹风机。
捏着插头,型号不对,又翻找转换器。
秦昭序不想教训病人,但忍无可忍:“温宁安,你有没有常识,发烧结束不能洗澡。”
“我知道,但屋里暖气足嘛,”温宁安打开吹风机,解释道,“身上出汗太黏,我好难受。”
发丝在轰隆隆的热风里飞扬,秦昭序过去,要接她的吹风机,被温宁安拒绝,“秦昭序,你很久没睡了,先去休息,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