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拿走处理。”

    温宁安没制止,由着他进入衣帽间。

    秦昭序本想速战速决,少在这个节骨眼犯错,然而立在一排西装前,发懵,到底是哪一件是订婚礼服?都长差不多啊。

    碍于工作出席场合,秦昭序西装数量繁多,大多以黑色为主,有些只穿过一次。他哪里记得当初礼服会馆挑的是哪一套。可温宁安还记得,真要命。

    温宁安手背交叠身后,事不关己看好戏般倚在门侧,“秦总,找不到吗?那就别找了。”

    阴阳怪气的反话,秦昭序还是能听出来的。

    他不敢让温宁安明示礼服是哪件,一不做二不休,说明天让人把所有礼服款西装统统处理掉。

    温宁安歪头打量他两秒,慢吞吞地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面朝他,“是这件。”

    秦昭序终于想起来了。

    这套黑丝绒西装由会馆销售经理倾情推荐,两侧做了不太明显的收腰设计,灵感源自欧洲宫廷的骑士装,与陈宥薇那款宫廷礼服相配。

    秦昭序本就走个过场,穿哪件都无所谓。

    根据照片礼服款式,秦昭序在衣帽间来回巡两圈,没找到同款。

    他望向温宁安。

    温宁安装无辜。活泼天真的脾性,和恃宠而骄的任性,在她身上合而为一,浑然天成,她说:“不好意思啊秦总,可能是我看错,害你浪费时间。”

    事到如今,秦昭序哪里听不出,温宁安就是故意的。

    他当然不觉生气,只是有点心疼,试订婚礼服这件事,比他预想中,对温宁安造成的冲击还要大。

    秦昭序上前,掌心包住温宁安的手,她穿得单薄,体温偏冷。

    “宁安,我确实和别人试过订婚礼服,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件事本身无可辩驳,但我想补救。“秦昭序说,“如何做才能消除你的心结?”

    穿都穿过了,说这些。

    温宁安低头,脚尖没事找事地磨蹭地毯,良久,抬起头来:“消除不了,想到就生气,那是个死结,越用力越无解。所以就算以后复合,我也不要和你订婚结婚。”

    秦昭序收敛笑意,“宁安,别说气话。”

    “不管是不是气话,”温宁安问,“你接受吗?”

    “我不可能接受。”秦昭序见她是认真,态度便凌厉严肃,“我喜欢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说过自己并非不婚主义,却不会与我结婚,要我怎么想?”

    意识到自己语气生硬,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