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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好久了,攒下一点,而且大学能申请贷款,只是不能每个月来看你了。”

    钟文茵嘱咐她照顾好自己,同时问:“伊布怎么办?”

    “带去伦敦,我照顾它。”温宁安说。

    英国没有携带宠物入境的航班,温宁安选择了一条极其曲折的路,先乘坐法航直飞巴黎戴高乐机场,然后从巴黎打车入英国国境。

    伊布体重超标,不能随她坐机舱,只能进有氧舱托运。

    出发前,检查完伊布的各项疫苗血液报告文件,温宁安给它做心理疏导:“伊布,托运不可怕的,就是在一个箱子里睡一觉,和之前玩的游戏一样。”

    伊布歪头:?

    温宁安找到网上的图片,提前预警:“你看,就是长这样的箱子。我们呢,会分开十多个小时,下了飞机就能团聚。”

    伊布嫌弃地伸爪,拍掉图片。

    温宁安放下平板,抱住伊布,需要心理疏导的不是萨摩耶,其实是她。一想到伊布要在笼子里独自待十多个小时,温宁安焦虑得整宿失眠。

    生活啊,一切向好,又好像一切艰难。

    离开明市前,她没再见过秦昭序,只和剧团成员吃了一顿饭。聚餐结束,接到张清华电话。

    “温小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没有,我很好,谢谢张叔。”

    ”不用谢我。”张清华轻叹一声,“你知道的,是秦总的关心。”

    “嗯,我知道,也替我向他转达感谢。”

    温宁安和伊布辗转到伦敦那天,是平安夜。摄政街亮起天使灯,有情人在槲寄生下接吻。

    新租的房子在camden地铁站附近,沿街排屋的三楼。这一带的环境、居住条件,远不比从前切尔西的公寓,价格相应也降了一大截。

    周遭商店大多歇业,但温宁安幸运地买到一只六寸水果奶油蛋糕。手动在蛋糕放一块巧克力,就成了她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

    “伊布,我又长一岁,祝我生日快乐吧。”

    “汪!汪汪!”

    中国比英国时间快八个小时,已经是12月25日。

    秦昭序前一晚睡在江澜邸,六点多就清醒,温宁安以后都不在,他可以肆意在卧室抽烟。

    打火机落车里,他拉开床头抽屉,寻找有无漏网之鱼,却看到温宁安放碎碎念的蓝罐铁盒。

    走得多心急,连铁盒也不带。

    既然不带走,那就都归我。秦昭序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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