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启齿,抓着碗的手,隐约露出青筋,“....你,能帮我问问吗?”

    赵从安震惊了,震惊过后哈哈大笑起来。

    “噗呲,哈哈哈哈,你,在求我?”

    晏合宜绷紧下巴,嗯了一声。

    赵从安:“......”

    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又问:“你真的——”

    晏合宜:“我没有。”

    赵从安见他回答得这么确定,收起笑容,道:“你知道的,满满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我当然知道。”晏合宜无力道:“我就是因为知道,才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

    颜漪是晏合宜从小护着长大的人,颜漪是什么性子,晏合宜比谁都清楚。

    颜漪虽然天真也娇气,但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不理他。肯定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晏合宜不知道的事。

    否则,他的满满不会变成这样的。

    这让赵从安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其实她和颜漪,也有好几个月没见了。过年前因为文工团缺人扩招,赵从安背着亲爹后妈去报了名,运气好被招进文工团后,两人除了书信联系,就没有见面了。

    想到书信,赵从安问:“那你是不是在书信上写了什么,让满满生气的事啊?”

    “满满很好哄的,你多哄哄就是了。”

    然而话还没说完,周围温度一下子变冷了。

    赵从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看向晏合宜。

    此时的晏合宜冷得过分,冰冷中,还带着无力和赵从安看不懂的委屈伤心。

    就好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这个形容,越想越贴切。

    赵从安想笑,又觉得解气。

    以前的她,可没少被这人算计被‘抛弃’呢。

    果然,书上说的没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苍天不会绕过谁的。

    活该。

    不过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以后颜家就颜漪一个人留在北京,颜漪还是要靠眼前这个人照顾。

    赵从安顿时收起快要裂到耳根的笑容,咳了声,问:“怎么了?”

    “不会,真的写错了什么吧?”

    晏合宜僵硬道:“....我们,没有通过信。”

    “不可能!”赵从安立马否认。看着晏合宜的目光,都变得锐利,充满怀疑。

    “晏合宜,你该不会为了掩盖自己的过错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