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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就能早一天躺平摆烂,获得属于他的自由。

    拖鞋找到了,呈八字形躺在床底。

    蒋云尝试着用脚趾勾到一只,另一只在即将出来的时候,被人轻轻踢到一旁。

    始作俑者不以为然地仰视着他,眼神沉静如水,哪怕潮水之下波涛汹涌,湖面也静得像块镜子。

    目光相互对峙几秒,半晌,梁津说道:“可我周末要煲汤,莲子和猪肚也买好了。”

    蒋云嘴唇抿成一道直线,赤·裸的那只脚后退一步:“你可以自己喝。”

    “一个人喝不完,”梁津看着他,“汤会浪费。”

    在蒋云的计划里,他只想与梁津保持两米的安全距离线,在这个范围内,他们既不是对手也不是朋友,他不需要对这段关系付出什么,也不会因为它损失什么。

    万事都是可控的,和平的。

    在某些方面上,他迟钝的思维替他挡住了一些不必要的情感,这是蒋云保护自己的途径之一。

    不去想原因,不去想结果。没有改变,一切如常。

    但现在他却感到很惶恐。

    因为有人不甘于被困在两米的安全距离线里,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所谓的旁敲侧击只是用以打破安全距离线的手段,无缘由的保护、无缘由的亲昵、无缘由的包容,都让人心生不安。

    顿了顿,蒋云深吸一口气,叫他的名字:“梁津。”

    “汤浪不浪费,和我有关系吗?”

    “没有必然的联系,对吧。”

    蒋云拉开卧室的房门,俨然是一副送客的姿态,他若无其事道:“你养了那么多花,应该很缺花瓶吧?”

    “前段时间我收了一个苹果青釉瓶,送给你刚刚好。”

    话音未落,床边那人倏然有了动静。

    梁津捡起那只拖鞋,走到他面前时,俯身放在他左脚前,眉眼弥散着冷意。

    “谢谢,但我不需要。”

    梁津拒绝的方式和他分清界限的口吻一样冷硬。

    随后一天半的时间,蒋云都在郊区的别墅那边,这次并不是故意躲着谁,而是那名急需天使投资人的二代跟他住在同一片别墅区。

    雨后放晴,自带的小花园里传出一声惊呼:

    “什么?再说一遍你想投多少?”

    当初在戚皓酒局里染着一头小金毛的青年换了一个薄荷蓝的新发色,但染得久了,黑色的发根逐渐冒出来,处于好看和难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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