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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了。”

    “…老家?在哪?”弋戈心里的石头彻底从悬崖边掉下去了。

    “好像是丰城?还是哪的,我也不清楚。”弋维山作势想了一下,又摇摇头,“她也没说。”

    弋戈捋了捋脑子里的信息,拼命保持冷静,又问:“是因为过年吗?刚结婚,所以过年的时候要回老家?过完年就回来的吧?”

    弋维山看着她急切的目光,既是心痛又充满不忍,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没有回答她这无望的问题,而是抓着弋戈的手,沉声道:“爸爸知道,你跟三妈感情深。但是小戈,你要明白,我们才是你的爸爸妈妈,你三妈她再用心、对你再好,都不可能像爸爸妈妈一样爱你,也不可能永远留在你身边的。三妈暂时照顾你,是因为你是爸爸的女儿,是爸爸这样拜托她的,你明白吗?”

    弋维山感觉到女儿的手的僵硬,也看到她眼里的情绪从无助、悲痛,渐渐变为冷漠和愤怒。

    弋戈看着弋维山,又或者变成了瞪。银河好像觉察到她的愤怒,也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弋戈腿边,渐渐弓起了背,警惕地盯着弋维山。

    弋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她挣开爸爸的手,攥着手机,带着银河独自上了楼。

    第65章 .她在这小小王国里加冕登基,严防死守

    弋戈一回房间就又拨了电话,撂门的声音把银河都吓了一跳。

    还是关机。

    弋戈渐渐反应过来。这一晚上的异样、惴惴不安、不祥的预感,像她心底有个雪球,越滚越大,终于被推到悬崖边,又猛地砸在冰面上。

    落实了,也砸得她生疼。

    银河不知小主人为什么忽然发脾气,明明十几分钟前还好好的。他凑到弋戈腿边讨好地蹭了蹭,又坐下,咧嘴笑开来,露出长着巨大胎记的舌头。

    他舌头上的胎记已经变得很淡了。

    她伸过去的手就这么顿在空中,脑袋里忽的想起她七岁那年把银河抱回家,陈春杏见到第一眼便惊叫起来——“天哦,别的狗是舌头上长胎记,他是胎记上长了条舌头!”

    记忆的细枝末节隐身了这许多年,此刻却无比清晰地重现在她脑海里。弋戈莫名地敏锐起来,回溯到十年前的那一天,想起来,陈春杏见到银河的第一眼,很为难地皱了皱眉。

    原来,她并不欢迎银河的。

    弋戈鼻子一酸,看着银河讨好的笑,再也无法控制地嚎啕大哭起来。

    这么多年,她像个孤勇的士兵一样给自己划了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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