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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蒋寒衣知道弋戈不喜欢和人分享感受,生怕她是有情绪了就憋在心里,所以一直欲言又止,想问又怕问了惹她不快。

    谁知弋戈往中心花园的长凳上一坐,直勾勾看向他,开门见山地道:“有话直说。”

    这下反倒是蒋寒衣愣了,他下意识地否认,“说什么?”

    弋戈狡黠一笑,“你都憋一路了,不是有话要问我?过了这村没这店,你今天不问我以后就都不回答了。”

    蒋寒衣忙点头:“问!”

    他在她身旁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才开口道:“早上,你三妈和那个……你不难过吗?”

    弋戈摇头,“不难过。”

    “…不生气吗?”

    “不生气。”

    “为什么?”蒋寒衣不解地追问。他把同样的情景代入到他自己身上,怎么也想不通弋戈为什么如此平静。事实上他甚至不用代入,他爸当年干的不就是这种事儿么?虽然他如今面上和蒋志强还算和气,可他小时候为此哭过鼻子撒过泼,现在长大了,也仍然觉得蒋志强不是个东西。

    弋戈也确实被问住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这应当是一件很值得生气或难过的事,可她确实没有。

    她想了想,问:“蒋寒衣,你觉得我三妈做错了吗?”

    蒋寒衣拧眉,他知道弋戈和三妈感情好,于是很保守地回答道:“如果没有误会,那她就是……呃,出轨了,对吧?出轨当然是错的。”

    弋戈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似乎很纠结,继续问道:“如果是和一个植物人做了十几年的夫妻呢?十几年,所谓的‘丈夫’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她伺候的人,然后她现在有了新的感情,也叫出轨吗?”

    这回轮到蒋寒衣被问住了。

    “出轨”,这个词在此之前对他们来说只是邻居八卦中声音忽然变小的一部分、电视剧里又臭又长的裹脚布,和言情里频繁出现的重要情节。

    十几岁的高中生都喜欢不懂装懂,听过几桩情感纠纷、看过几部电视剧就对成年人这点纠缠复杂的感情见怪不怪,好像已经勘破世情。可这些说起来不太“正确”或“光彩”的事情真正发生在眼前,发生在自己的家庭里,他们又没法不迷茫。

    弋戈见蒋寒衣答不上来,也并不执着于他的回答,而是很轻松地落下了自己的答案:“反正我觉得不算。”

    “我还挺为我三妈高兴的,”弋戈又想到今天陈春杏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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