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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寒衣手臂上那道划痕吸引了。

    她刚刚为什么那么生气?按理说不至于的,她又不是不知道蒋寒衣是什么德行。

    难道她比蒋寒衣更希望他能有进步,然后考上北京的大学?

    可为什么?这完全说不通,她从来不是这么乐于助人的人……

    45 分钟很快过去,三人各自挤牙膏,成功生产出三篇文字垃圾。

    弋戈看着自己写的无病呻吟、矫揉造作、说不清究竟是记叙文还是散文的东西,不忍地问了句:“老师,你会批改吗?”

    “当然。”叶怀棠头也没抬,把作文纸收了,“现在有点其他事情,我会挨个看,到时候叫你们。”

    “…哦。”弋戈现在只希望能来一场小型火灾把叶怀棠的文件袋烧了。

    “什么鬼题目!”一走出办公室范阳就开始发牢骚,“还爱?!我脑子里一直在循环小虎队那首歌,差点把歌词写上去!”

    弋戈走在他们俩身后,偷偷笑了声。某些时候有一个范阳这样的朋友在身边确实是必要的,他能稀释一切糟心事物的浓度。

    蒋寒衣嗤了声,看起来兴致不高。

    “你写的啥?”范阳又问。

    “瞎写的。”蒋寒衣随口道。

    “我也是。”

    快走进教室时,弋戈忍不住,叫住了前面的男生,“…蒋寒衣!”

    蒋寒衣回头,有些诧异——她不是在生他的气么?

    “那个……我今天晚上想吃肯德基。”弋戈有些拘谨地说,除了请客,她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能安慰蒋寒衣。

    蒋寒衣闻言便咧嘴一笑:“哦,要我陪你?”

    弋戈迷惑了,这到底是是伤心了还是没伤心?如果伤心了,怎么会这么快又冲她笑?如果没伤心,怎么现在又笑得像二百五?

    “…我请你。”弋戈坚持完成自己的“请客安慰法”。

    蒋寒衣却忽然沉默了几秒,但一直笑着,问:“能换成别的么?”

    “什么?”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蒋寒衣两眼放光,看起来很兴奋。

    弋戈彻底看不明白了,她在感受旁人情绪这方面果然是个白痴。但她也不想再纠结,终于把揣在兜里的手伸出来,攥着一包湿巾没好气地塞他手里。

    “手上的笔迹擦一擦,难看死了!”她撂完话就擦着他的肩回教室。

    “那我当你答应了啊!”蒋寒衣握着一包皱巴巴的纸巾傻笑,“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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