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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率最低。”

    说完这一长串,她并没有获得任何快感,但莫名地有了一种“愈挫愈勇”的奋斗欲,她坐起来对王鹤玲说:“对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多此一举替我安排早餐,无论是在家还是在这里。吐司鸡蛋我吃不饱,我需要碳水,米面包子那种,三妈会给我准备,就不劳你费心了。”

    “还有那件泳衣,能退的话就退了吧。我讨厌粉色的东西,也讨厌短裙和露脐装——别误会,和身材无关,单纯讨厌而已。”

    说完,她露出一个微笑,在王鹤玲惊愕而愤怒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她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完整而踏实的脚印,心里却想,刚刚看王鹤玲,她好像轻得连脚印都那么浅。

    弋戈不自觉地裹紧了浴袍。海南的冬天,原来也并没有多么温暖啊。

    第31章 .明明是男人在作祟,却总要让女人针锋相对、互相折磨。

    弋戈回到房间,脱掉那件湿嗒嗒的、黏在身上的泳衣,像褪去了一层皮肤。她冲了个澡,然后湿着头发坐回书桌前,开始写数学作业。

    她喜欢数学,因为数学要求人专一。哪怕有一点分心和不专注,演算结果就会给你惩罚。而只要你足够专心,数学也会回馈你。

    例如现在,直到夜幕降临,弋戈都再也没有想起刚刚那些糟糕的事情,她的脑海被圆锥曲线占满。

    十点,她把带来的所有数学试卷都写完了。正打算继续写习题册,忽然听见“咔嗒”一声,弋维山出现在她卧室门口,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是愧疚、愤怒,又或者有那么一些难为情。

    但有一点确凿无疑——疲倦。他看起来很累,连脚步声都那么沉重。

    “小戈,和妈妈吵架了?”弋维山试探着问。

    弋戈看着他脸上艰难的笑容,心里忽然觉得不忿,他为什么永远都在当和事佬?他有什么资格当和事佬?而且,他难道不会生气吗?不可能的,能把生意做那么大的人,怎么可能不会生气。那他会生谁的气?她,王鹤玲,还是他自己?

    弋戈忽然生出恶趣味,她故意说:“没有吵架,是她单方面侮辱我。”

    弋维山笑得很勉强,“傻孩子,说什么侮辱,那是你妈妈。”

    “她生了我,跟她现在侮辱我,矛盾吗?”

    “你妈妈就是那个脾气……她其实也是为你好的。当然,爸爸不是说她说得对,但你也要理解,妈妈怎么会害你呢……”弋戈看得出弋维山措辞的艰难。或许,他已经累得根本就没有脑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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