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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眼心痛地拧眉看着她。

    “谢谢你不怪我。”弋戈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走出车库,弋戈看见王鹤玲站在家门口,穿着一条围裙。她猛地想起来,弋维山怎么会一叫就到?他们不是一向很忙吗?

    她的脚步忽然就顿住了,看着单薄得像一张纸似的王鹤玲,说不出话来,也走不开。

    “…妈。”她叫了声。

    “进来吃饭。”王鹤玲头也不回了进了家门。

    弋维山在后面,轻轻搭了下弋戈的肩,又很快放下,局促地笑道:“先吃饭,你妈妈亲自下厨的。”

    王鹤玲的厨艺不太好,一桌菜卖相极佳,有清蒸基围虾、煎大马哈鱼、凉拌秋葵和一道黄豆猪蹄汤,但味道却很寡淡。

    弋戈味同嚼蜡般吃着一根秋葵,她讨厌所有带粘液的菜,那种口感就像在吃鼻涕——但在没有开背的虾、带腥味的奇怪的鱼和没有炖烂的黄豆之间,她只能选择这个。

    王鹤玲看了她好几眼,问:“发新校服了?”

    弋戈回神,嗯了句。现在身上穿的冬季校服是她自己报的尺码,很合身,在室内穿刚好,出门的话就在外面再套一件羽绒服。

    “哪个码子?”王鹤玲问。

    弋戈看了她一眼,说:“l。”

    王鹤玲点点头,“多吃菜。”

    “嗯。”

    一家三口沉默地吃完饭,弋戈趁弋维山在厨房洗碗、王鹤玲进屋休息的空档,悄悄开门把银河带了进来,又迅速溜上三楼。她刚刚在玄关处看到了陈春杏的鞋,这说明她是在家的。

    暖­‍­黄‎色‌的灯光下,陈春杏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我们今晚跟你睡好不好?”弋戈牵着银河,一人一狗咧嘴笑着。

    陈春杏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饿不饿?”

    “好饿!”弋戈点头如捣蒜,“想吃清汤面!”

    陈春杏房间里自带卫生间,还有个小电锅,可以简单煮点东西。有时候她从医院回来晚了,为了不惊动王鹤玲,都是自己在房间里做饭。

    挖一小块猪油,加几粒盐和生抽调味,淋上香油,加入滚热的面汤,最后盛面,再煎两个荷包蛋盖上,一碗简单但喷香扑鼻的清汤面就做好了。

    “没葱花了,不好看。”陈春杏说。

    弋戈浅浅一笑:“好吃就行!”她把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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