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他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但直觉这种气氛他还是不要出现比较好。可还没来得及闪人,目光已经和弋戈对上了。

    没办法,他只好挥了挥手,“好巧啊。”

    弋戈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情绪,甚至还主动走了过来。

    “你也来送孙爷爷?”

    “嗯。”蒋寒衣回答得有些心虚,毕竟他连孙爷爷全名叫什么都还不知道。

    “拜过了么?”弋戈又主动问。

    “嗯,刚去了。”

    “哦。”

    对话中止,弋戈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这让蒋寒衣有些意外。

    也让他有了“多管闲事”的勇气,他想了想,做出轻松的语气问:“刚刚那是你爸爸妈妈吗?”

    “嗯。”

    “你爸还挺帅的。”蒋寒衣笑了笑。

    弋戈也牵起嘴角笑了声:“是吧,都这样说。”

    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弋戈却还是没有离开,她甚至看了看蒋寒衣。

    蒋寒衣直觉地意识到,也许,她需要有个人来和她说说话,随便说什么都行,哪怕只是问一句有没有吃饭。

    “你…吃早饭了么?”蒋寒衣问。

    “吃了。”弋戈说。

    “在里面吃的?”

    “不是,在家。”

    “哦,我也觉得在这里吃怪怪的。”蒋寒衣又成功逗笑她一次。

    “你爸妈刚刚在说什么?”蒋寒衣终于问起正题,“气氛看起来不太好。”

    问完,他有点紧张地看着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尽管活到现在他一直对自己的情商非常自信,但面对弋戈,他总是有很多不确定。

    还好,弋戈平静而坦白地回答她:“他们不让我吹唢呐。”

    “就是待会儿下葬路上,我本来要和我外公一起吹的。”

    蒋寒衣一时没反应过来——这答案也太不走寻常路了吧。

    唢呐???

    他对这个乐器存在着深刻的刻板印象——遥远的黄土高原、广袤的黄土地,以及穿羊皮坎肩的西北壮汉。

    他没控制好语气,流露除了一点儿没见过世面的尴尬,“你还会吹唢呐啊!”

    弋戈敏感地睨他一眼,“怎么?”

    蒋寒衣忍不住笑,摸摸鼻子说:“没什么,觉得你的特长都挺有意思的。”

    弋戈“哼”了声:“听起来不像好话。”

    “没有啊!就是好话!”蒋寒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