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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这是朱潇潇给你买的士力架。”夏梨指了指床头柜,“她刚来过,没叫醒你。”

    “哦,谢谢。”弋戈了然地点了个头,下意识问了句,“蒋寒衣来看你了?”

    对于蒋寒衣给她披衣服这件事,她看起来一点不觉得奇怪,似乎也没有什么不自在,只是自然地理解为蒋寒衣来看夏梨,顺便借了她一件衣服。夏梨一时语塞,没有接话。

    “你感觉怎么样?”弋戈又问。

    “已经没事了。”夏梨摇摇头,笑了笑说,“谢谢你送我来啊,我还挺重的,你背了那么久……”

    “你不重。”弋戈简单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起身,“能走么?”

    她看了眼窗外,天色渐暗,小组赛肯定早就比完了。

    “嗯,走吧。”

    夏梨掀开被子起身,弋戈上前想扶她一把。

    夏梨失笑,摆手拒绝了,“我真没事,就是中暑了。其实都不用那么麻烦来医务室的,到荫处待一会儿就好了,现在这样多耽误……”

    话没说完,她主动住了嘴。因为她意识到这样说话有些无礼。

    夏梨从小就被教得很好,知书达理、体贴周全,作为大学老师的父母以言传身教告诉她何为教养。她懂得如何让所有人都觉得舒服,从不说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即使像现在这样,一不小心嘴快了,她也能及时止住,然后聪明地圆回来,不让听者觉察异样。

    可弋戈似乎不需要她圆回来,她好像也并不觉得这话是一种冒犯,又或者有什么弦外之音。夏梨说不用帮忙,她就真的退后了两步,面无表情地等着。

    夏梨笑了声,不知为什么,开口说的是:“我也没那么虚弱……其实,我体能还可以的。”

    弋戈点点头,对于她突兀的“体能自白”,没反驳,但也不像是赞同。

    她拿着蒋寒衣的校服,出于礼貌,问了句:“就这样还给他可以吗,还是需要洗一下?刚刚掉地上了,不过也没沾灰。”

    答案应该是不可以,因为蒋小少爷金贵得很。

    但鬼使神差地,夏梨说:“可以的。”

    弋戈心里松了口气——要是洗衣机里突然多出一件男生的校服,陈春杏能拉着她的手八卦兮兮地问一晚上。

    运动会第二天赛程结束,一班收获了三枚奖牌:男子接力金牌、男子铅球金牌,还有一枚女子跳高的银牌。

    回到教室,大家看起来都挺激动的,三金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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