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等了片刻,见无任何回音,抬手往紫檀木茶几上重重一拍,厉声道:“说话!你们就是这样伺候主子的吗?”

    这声响当即吓得芳蕙浑身抖了一抖, 她忍不住偷偷侧头看向濯冰。

    “说!”

    芳蕙再次发抖, 终于憋不住放声啼哭。

    濯冰重重磕上一个头,泣道:“郎君请恕罪,实则是公主不让我等禀报给您!公主自清醒以来, 常感孱弱, 又有头疾时时侵犯,望见郎君忙于安抚臣工, 稳定社稷江山,便、便不让我等……”说到这里时,她泣涕涟涟不成言语。

    温齐渐渐迷茫。

    他低头,看到自己撑在凭几上的手掌在不停地颤抖。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许我知道?

    我南下剿匪、清算盐课案, 千里奔驰回京,不就是为了能在团圆夜, 能亲手给你簪上一支钗吗?

    他回想起这一月来的种种变故, 前朝人心莫测, 后宫先帝驾崩, 然太子仍昏迷不醒,这偌大一个朝廷, 竟除了他外,再无人敢站出来支撑起这摊破败不堪的架子。

    然而,这些事务沾手易,脱身却难,以至于他竟忘了,他改道赴广薄剧小.硕漫话.都有哦日更最新完结文,在企恶裙把衣48一6九63青陵台,不过只是想第一时间目睹她的笑颜吗?

    可是看看,他现在都干了些什么?

    匡扶皇室,挽狂澜于倾倒,固然是不得不做的大事,可是这也未必都要他来做!

    温齐腾地起身,疾步转入内间,步伐之急促,骇得芳蕙和濯冰面面相觑。

    秋月扬明晖。

    溶溶如渍璧,的的似沉钩。

    博山炉里新放的沉香木被火星点燃,毕剥炸开一声响。

    床帐里华滟猛然惊醒,细腻脸颊上一片冷汗。

    明明一觉睡醒,却无休息后的清明,头脑仍是浑浑噩噩,梦中好似梦见了什么叫她极害怕的事物,然而一转眼,前一瞬还清晰地历历可见的梦境立刻如云烟消散开来。饶是她如何努力回想,也都是虚妄。

    “吁——”华滟怔怔地盯着头顶床帐上绣的鸳鸯戏水图,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竟能看清床帐顶上绣的图案了!

    也不知是何缘故,自她醒来后不管是视人还是视物都仿佛陷入一片白茫茫雾气,隐约能见轮廓,但看不清细节。只是这一点她并未同濯冰说起过。宫变后人手不够,濯冰照看她一个已然费心,还是不要叫她操心的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