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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直留着没动,在双方关系破裂后,有些时候需要一些信息传递的渠道。

    这种联络站就有了存在的必要。

    只是黄天河突然往那边送信是什么意思?

    青年皱眉道:“三叔,您……”

    黄天河摆摆手,不让他说下去:“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

    青年张了张嘴,也只好作罢。

    黄天河又道:“另外,晚上让你哥准备准备,带家里的女人和孩子先去香江避一避。等我联系好了,就直接去广洲……”

    青年点头,看出黄天河已经下定了决心,立即接过信封,退了出去。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黄天河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又无奈。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但是现在……他真的没办法了。

    黄天河倒是不怕南边打过来,根据目前的情况,南边略占优势,却也仅是占优。

    他真正怕的是黎会把他交出去。

    以他这些年对黎的了解,这种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所以他必须提前准备。

    与此同时,在河内与黄天河有类似想法的人并不少。

    随着一次次失败,再加上黎武之争,对越果思想上的伤害非常大。

    就在这个时候,医院的特护病房内,黎却收到了另一个噩耗。

    十多分钟前,西贡正式宣布独立,成立南方共和果,并且宣布黎为国贼,是背叛阮爱国同志,分裂果家,迫害同志,窃取正权的罪人。

    这种重要的情况不可能瞒着黎。

    黎一开始还不信,让人拿来一个收音机,里面滚动播放武春盛的讲话。

    听到其中对他的评价,令黎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胸脯起伏着,憋着一股气。

    直至听完,两只眼睛瞪的老大,突然大吼一声,双手捂住胸口,好像一口气郁结在胸口,令他体内的压力骤增,竟从嘴里喷出一道血剑,泼洒在雪白的医院被子上。

    被气的一口血喷出来,黎的眼睛一翻,身体向后倒去,再次昏迷过去。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好在这次倒是没昏迷太长时间,很快就抢救过来。

    坏消息却是气急攻心,引发了第三次中风,即使抢救及时,也留下后遗症,左半边身子已经没有知觉了。

    只能躺在床上,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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