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衍还醉着，一双朦胧不清的眼睛不能聚焦，他看着苏冽青，久久回不过神，似乎在思考这是现实还是幻觉。

    苏冽青把他拉起来，让他站起来，陆成衍站不稳就要往下滑，被苏冽青抓着胳膊重重地抵在墙上。

    二人对视着，眼底浓郁又复杂的感情泛滥着，他们望着彼此，相顾两无言。

    陆成衍好像还没从睡梦中醒来，他看着苏冽青，看着这人气势汹汹满是怒火的脸，眸中是凌厉，是锋芒，是针锋相对，是水火不容。

    这才是苏冽青，与他作对了两辈子的苏冽青，苏冽青就应该这样看他......

    刚刚在酒吧长廊里一闪而过的人影是他，陆成衍醉成一滩烂泥还是能准确地从人群中一眼分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