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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白天是想让那个傻子蒙在鼓里,所以才没说?”男子忽然明白了央鸣的用意,哈哈大笑起来,“都是杀千刀的伪善!他娘的,我最恨那种傻子,假惺惺的,其实还不是就是当成消遣!根本不懂,什么都不懂!”

    “他不是那种人。”

    破庙里,油灯的烛火摇晃着。

    男子的脸狰狞起来:“怎、怎么不是啊!觉得自己高兴才去帮人,根本不管帮人的后果,你看看我,要不然当年那个给我五石散的大夫,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那些天杀的狗娘养的……”

    他的嘴犹在说着对助人者的控诉,可是已经没了声音,因为他的气管连同着血管,都已经断裂了,喉咙只能发出一点“嗬嗬”的声音,翻涌着血液,倒在了地上,很快断了气。

    烛火不再摇晃了。

    脏兮兮的小白狗不明就里,凑到主人面前,舔着他慢慢冷掉的脸。

    女孩子安静地昏了过去。

    央鸣甩去刀刃上的血迹,转身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问的是出现在门口等黎尧。

    “在你……杀他的不久前。”黎尧第一次直观地看见杀人场面,有些生理上的不适。

    “嗯。”央鸣没说别的,只是将长剑收起。

    “五石散……是什么?”

    “一种药,可以治伤寒,也能让人上瘾,飘飘欲仙。”

    “你……白天就看出来了。”

    “对。守门将士显得很不对劲,是被收买了。”

    “你没告诉我。”

    “……”

    “央兄……央鸣,我并没你想的那样要人护着,我不过是想以善待人。那人服药成瘾,良心丧尽,罪无可赦,换做是我也会动手,用不着你骗我。”

    城郊外很是寂静,油灯燃的噼啪轻爆一声。

    央鸣:“你以善对人,但别人并不会以善对你。”

    黎尧:“有人会。”

    央鸣:“谁?”

    黎尧不再说话,只是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就那样看着他。

    此时央鸣忽然觉得,这一刻,有种反复上演过的既视感。

    之后两人将小女孩送去了药馆医治,大夫告诉他们,女孩子的身上有不少结痂了的疤痕。好在除了疤痕以及长期的营养不足以外并没有染上什么疾病,她年纪尚小,只要好好调养,以后一定能恢复健康。

    女孩子醒了之后,不顾医生静养的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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