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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毫无作用。

    外头师父的声音开始懒洋洋地喊了起来:

    “徒儿啊,采药了!”

    顾倾深深看了眼黑漆漆的药浴汤,默默从里面走出来,

    “嗯。”

    待穿好衣服,开门外出。

    师父却紧锁眉头,捂着鼻子,“你这是被汤药腌入味儿了?”

    顾倾没理他,走了很远一段路,才冒出来一句:

    “今日多采些,药浴加大剂量。”

    -

    天光渐出,二姐寨的人们也渐渐苏醒活跃起来。

    清晨第一个出门的,便是被小伙子推在板车上的八斤叔。

    “你昨晚是不是揍我了?”

    八斤叔瘪着张干枯的脸,问道。

    小伙子听罢,连连摇头,“咋能呢?看在那一两银子的面子上俺也不能揍你啊!”

    小伙子话虽这么说,心里头还是发虚的。

    天知道他做了多奇怪一个梦。

    一入睡,就瞧见八斤叔丝毫不挂地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嘴里头还哼着难为听的曲调,一会儿正经地说,

    “桂香~你就让我抱抱吧~”

    一会儿又双手握­拳‎‍­交‎​‎叉于胸前,整个人摆出副痛苦面具,声音捏得尖细,

    “八斤哥~俺不是这样的人,你叫张铁该咋看俺这个娘啊?”

    是的,八斤叔扮演的那个叫桂香的女人,就是小伙子的亲娘。

    他震惊、诧异、难以接受,看着八斤叔还在床上演得起劲,直接怒从心中起,冲上去就哐哐将八斤叔揍了一顿。

    可揍的时候明明手是直接穿过八斤叔的,揍完他还看了一眼,八斤叔啥事儿没有啊。

    这咋梦醒了,还问起他来了呢?

    小伙子心中揣着问题,复杂看向板车上的八斤叔,

    “俺娘说,她待见山下码头上做工的一个男人。”

    小伙子的爹在他四岁的时候就死了,那时家乡闹蝗灾,人人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爹某日出门寻些能吃的红土,再没回来。

    直到大伙儿逃荒,她娘才从旁人嘴里听了零星几点她相公的消息。

    说是被人捉住,吃了。

    尸骨都没放过,还揣在那人口袋熬着汤,说是能有些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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