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祥和喜气的景向,除了主位上那块怎么看,怎么别扭的黑色木板。
是的,主屋最前方并没有一般婚礼上高堂的座位。
只是一张简陋的木桌上,立着一块黑色木板,两侧立着两根未点燃的白蜡烛。
并不是正常的那种黑色牌位,而更像是不知到从哪里劈下来木材。
不规则的形状,除了通体漆黑,剩下什么也看不出。
但此时却被人,正正经经的摆在主桌上,接受新人的跪拜。
两位新娘,从进了主屋之后,就不再搭理南洹,而是径直跪在了主桌前。
被风掀起了的喜帕,重新挡住了两张脸。
南洹就近找了个最靠近门的位置坐了下来,以防万一有个什么变故,可以及时溜走。
两人跪下的瞬间,屋里屋外的灯笼,瞬间变得明亮了起来。
红色的光晕交织,白色的蜡烛被点亮。
一场沉默的婚礼,只有两个新娘的婚礼,拉开了序幕。
没有一拜天地,没有二拜高堂,更没有夫妻对拜。
在蜡烛点亮的瞬间,小王和村长,只是一个劲儿不要命的往地上磕头。
两人争先恐后,不要命的往地上磕,生怕慢一点会有什么惩罚似的。
哦,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已经没有命了,毕竟这一点南洹刚才已经检验过了。
咚咚的声音,频率越来越快,喜帕上已经沾上了殷红的血迹,跟人脸粘合在了一起。
南洹不能说话,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块黑色的木板上。
只可惜那块木板,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变化。
除了诡异的自燃的两根蜡烛外,没有其他异常。
不知过了多久,亮红色的灯笼,慢慢变暗。
两人行礼的时间终于告一段落,小王和村长战战兢兢的站起身。
红色的绣服已经被阴湿,喜帕上也是一片污渍,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两人踉踉跄跄的走向主桌,南洹发现主着上不知合适已经出现了两个像是瓢一样的东西,系着红线,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
多亏她看过不少的电视剧,知道接下来是合卺礼了,也就是交杯酒的意思。
只是在电视里,这个环节,一般都发生在洞房环节,现在却被提前了。
尤其是南洹只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因为她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想要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