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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她……

    秋辞瞪大了眼睛:“你!……”

    “怎么?你是在惊讶于我喜欢女人,还是在惊讶于我喜欢你?”

    这两个问题不管哪一个都很匪夷所思。

    秋辞张着嘴,却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她只是艰难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

    她从未与项星芸打过交道,就是一见钟情也太快了些。

    又为什么,说着喜欢她,却把她用铁链锁在这间昏暗的,几乎全封闭房间,还……脱了她的衣服。

    为什么啊。

    为什么她只是想过最平凡的生活,生活却总是捉弄她。

    项星芸没有回答她的为什么,只是轻轻掏出一支针管。

    她的手上还戴着一双白手套。

    她拿着针管的样子,很像是要对秋辞做什么实验。

    而她的眼神,却是透出了含情脉脉的意思。

    秋辞下意识地想躲,可她双手受制,根本无处逃脱。

    她看着那针管扎入她的胳膊。

    她渐渐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眼前没有项星芸,只剩一间昏暗无光的房间,和……

    秋辞感受到身上多处传来隐隐的疼痛,她低头去看,只看了一眼便闭上了眼睛,眼泪被一层薄薄的眼皮包着,总觉得有一刻要夺眶而出。

    她身上出现了很多青紫的痕迹,胸膛部,腰腹部,腿部,都有着她不敢细看的痕迹。

    从那天起到现今,她每次见到项星芸,根本没机会跟她说几句话。

    项星芸戴着白色手套,拿着针管的样子,就是秋辞在失去意识前见到的所有情景。

    而在意识重聚时,看到的就是身上的青紫,感受到的是那几处地方隐隐的让她羞愤难堪的疼痛。

    项星芸不来时,陪伴她的就只有昏暗空荡的房间,她时常盯着自己对面的一张空空的单人床发呆。

    除此之外,就是每天定时定点,来送饭送水,给她暂时解开铁链,放她去洗澡,如厕的一个三十来岁,穿白大褂的女人。

    秋辞也认出来,这女人就是那天撞她的那个人。

    她曾试图求这个女人放她走,但那女人却冷冷说:“项小姐不让你走,你就好好待着。”

    秋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她这样的人做事!你,你也是被迫,你也是被她算计的吧!”

    令她失望的是,那女人听她这样说,竟愤怒起来:“谁允许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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