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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碰了一下女孩甜蜜柔软的唇。

    惩罚一样。

    郑清昱紧张极了,惶然不知所措,两手握拳抵在他胸前,心脏砰砰直跳,很直观的悸动,她几乎要被喉咙里那股泛滥的甜蜜腻死。

    她把自己玩死了。

    但可以和周尽霖接吻,死也值得。

    可是为什么,最后死的是他。

    后来沉默疯狂吻郑清昱的陈嘉效并不知道她在激烈回应他的同时,枯萎干涸的心在泪如雨下。

    郑清昱退出微信,走到浴室先洗了把脸,然后缓缓走到阳台推开窗。这座城市就太靠南了,台城都在下雪的时候这边深夜的风依旧柔和似春,扑面而来是海水的腥咸,潮湿粘腻,在北方呆了八年的郑清昱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没删陈嘉效的微信,也不想试探对方删没删自己,这是正常恋爱的郑清昱都不会做的事。

    几段正常恋爱,都是对方提的分手,他们总在走之前狠狠奚落一下郑清昱,说她冷漠,没人情味,根本不像女朋友。

    那晚在月亮湾,郑清昱听到中控锁打开的声响,有一瞬间幻视到曾经分手的场景,对方高高在上,以一种宽恕的姿态让她离开,十分傲慢。

    可无论如何,郑清昱从来没有被抛弃的感觉。

    周尽霖残骸都没有留下的离世,对她而言才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抛弃。

    郑清昱会和也许是长相,也是声音有那么一点像周尽霖的男人上床,可恋爱的对象,包括最后结婚的厉成锋,身上没有一点周尽霖的影子。

    陈嘉效是平安夜那晚的一个吻让郑清昱想起了周尽霖而已。

    他说自己没有随身携带的体检报告时,也很像周尽霖,就像有一回她主动要接吻周尽霖告诉她自己感冒了。郑清昱当下觉得陈嘉效更多的是一种遵守秩序的体贴,他不是随便轻浮的男人。后来返回台城的路上,郑清昱已经彻底清醒,认为他那句话更像对他自己的警告,也许,她在他眼里,既然可以喝醉了就和一个认识多年但并不熟悉的男人舌吻,丈夫又劈腿,她寂寞、哀怨,所以也会和其他男人排遣寂寞。

    可陈嘉效宁愿坦荡解释自己没有那方面的障碍,也没有主动要她也出示一份体检报告。

    哪怕是现在想起那张冷漠清俊的侧脸,郑清昱还是想笑。

    在婚宴上那些人讨论到陈嘉效,说他玩得脏,多情又无情,好像所有人都宁愿相信陈嘉效是浪子做派也不会揣测他是心理障碍才年到三十身边都没有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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