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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将被子拽开。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似乎认出了他,可很快又双眼无神的耷拉下眼皮,他抱膝坐着,努力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丁彧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这一次男孩没躲。

    男人的大掌很温暖,跟父亲的一样。

    丁彧道:“自今天起,前尘往事已在身后,那是你的前世,你可以记着,也可以忘记。以后你跟我姓,就叫丁弃,哪怕上天抛弃了你一次,你也不能自己放弃自己,知道吗?”

    彼时,丁弃还不懂男人话里的意思。

    他在边地住下了。

    前一个月,他躲在帐篷里哪也不去,也不说话,别人给吃的就吃,给喝的就喝。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一大清早,他被外头操练的整齐的“呼喝”声给吵醒了,练兵的时候声音气冲云霄,很震撼。

    他悄悄掀开帘子,循声走了过去。

    他看着站成一排排,一列列,整齐划一的将士,心里有了一个念头。

    他要变的强大。

    唯有足够的强大,才能护住自己想要的人或事。

    他成了军营里最小的兵。

    也成了这里最勤奋刻苦的兵。

    每当有人懒散的时候,丁彧就指着在一旁练臂力的丁弃道:“什么时候你们能有他一般勤奋,我就准许你们休息,否则免谈。”

    冬去春来。

    有一年丁彧回京过年,带着他一起回京。

    丁彧指着一个中年女人对他说,“这是你义母。”跟着又介绍了他的儿子和女儿,那些他名义上的兄弟姐妹。

    丁弃有些怕生,一直站在丁彧的身后。

    被称为义母的女人不喜欢他。

    这一点他知道。

    喜欢或者不喜欢,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可以传达出来。

    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他不在乎。

    这天底下只要有义父在就够了。

    其他的人和事,左右不了他。

    过年期间,丁彧少不得要走动,带着他不方便,他独处的时候,二哥丁庚武就会到他身边冷嘲热讽。

    “喂,你没有自己的爹娘吗?干嘛霸占着别人的爹。”

    “哎,我跟你说话呢。”

    “哪里来的野杂种。”

    ......

    丁弃停下脚步,狠狠盯住了他。

    丁庚武下意识的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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