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释吧。”

    丁老太太的心口剧烈起伏着。

    “只要我在一日,你就休想进我丁家的门。”

    第十六章 、就只一声轻飘飘的谢?

    夜色迷蒙,微风徐徐。

    “王爷,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双喜见自家王爷脚下轻快,嘴角噙笑,不由担心起来,饶是丁家老太太只是丁弃的义母,可到底也是长辈,而且丁弃那直不隆冬的性子,被丁老太太一挑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蠢事来。

    徐知忌却一点都不担心。

    丁家老太太一个后宅妇人罢了,朝堂上的大事都难不倒他,更何况是这点小事,丁老太太不顾他的威胁,转脸就往丁弃房里塞人,无非是料定他会投鼠忌器罢了。

    可他偏不。

    这一世丁弃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至于何时成为他的人,怎样成为他的人,且边走边看吧,不过是过程复杂些罢了。

    丁老太太不在乎丁家,不在乎她其他的儿女,那他就拿她最在乎的小试牛刀,也好叫她长点教训。

    丁庚武虽是个闲散性子,可一旦知晓自己身世,又怎么轻易原谅?

    双喜觉得自家王爷太过乐观了,又叹了口气,“都说狗急跳墙呢,要是丁老太太......”

    徐知忌顿了一下,斜睨了他一眼。

    “她就算再蹦跶又能如何?”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笑话。清冷的月色投在男人绝美的脸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神秘而魅惑,自信且优雅。

    双喜憨憨一笑。

    “那是,那是......”

    先帝新丧,原先取消的宵禁又实行了起来,到了晚间一队队身穿铠甲的将士巡逻而过,脚步声和铠甲的摩擦声在街道上格外的响亮。

    虽说国丧其间,严禁饮酒寻欢,奈何今上太过年幼,诸王又都赖在京中不走,诸位王爷手下的家臣和将士在京中难免会放肆,不服管束。

    主少国疑,满朝又没个可以震慑群臣的人,诸王的心思昭然若揭。

    有乐声飘了过来,徐知忌看了眼长安乐坊的方向,那里是整个京城最热闹的销金窟,有靡靡的乐声,有最柔美的舞,有最好的酒......

    “他去哪儿了?”

    双喜瞧着男人眉间似有疲态,“白日里丁将军接了兵符,并未立马去接手京中的防卫,而且带着随从在京中转了转,这会想必也在城中乱逛呢。”

    乱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