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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往回走。

    推开紫宸殿的门,老太监招呼侍从都退下,而后阖上殿门。

    偌大的殿里只剩我和他。

    他跪在殿里,仰头看我。

    我一步步走向前,和他视线相接,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看着我,张了张口,好像有万语千言,最后只是说:“......陛下。”

    我看到他腰间佩剑,便知道宫人们还是按照我从前的规矩来,没有让他摘剑。

    于是踢了踢他的剑,神色不屑。

    “臣子进殿,不可佩剑,爱卿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他似乎迷茫了一瞬,等意识到我的恶意,眼中后知后觉地涌上痛意和委屈。

    我懒得理他,径自走到案前看折子,任他跪着。

    他就跟以前一样,我罚他就只知道一言不发地受着,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讨嫌。

    等翻了好几本折子,我状似无意地朝他的方向瞥一眼。

    他还低头跪着,显然没有发现我的目光。

    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衣领钻出来,经过锁骨,落在颈下。

    那种疼痛像一条毒蛇,攀上我的心。

    “脱衣服。”

    霍临渊抬头,愣愣地望向我,好像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我懒得同他废话,走上前去抽出他的佩剑,一剑划开外衫。

    精瘦的身体之上尽是伤痕。

    其中最可怖的伤口已经变成深黑色的疤,从左肩一路贯穿到锁骨,烧得我眼痛。

    “......怎么回事。”

    他不看我,低着头轻声说道:“战场上刀剑无眼,陛下不必在意。”

    谁说我在意了?!

    他走时我不是没派人找过他,结果却是杳无音讯,如今自己吃了亏回来,我凭什么在意他?

    再说,养了他这么多年,连他的名字都是我给的,结果他给我带回来一身的伤,我连过问都不准了?

    压抑许久的怒意上头,我走上前揪着他的衣襟,一字一顿地咬牙说道:“霍临渊,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告诉我你怎么成了这样,”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再给他机会避开:“要么,现在就滚,永远不要回来。”

    我目光阴狠,霍临渊却突然摸了摸我的头,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陛下,”他顿了顿,从小到大第一次试着缓了语气同我说话:“是我不好。”

    “我当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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