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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问

    “是”凌承枫没有抬头,抹了下眼睛

    “那就好好对待你们的女儿吧,她很可怜”李女士没有再斥责他,他也很可怜

    “我做不到”他没有起身,只是抬头看着墓碑

    李女士不知道对他说什么,凌玉是无辜的,他也是无辜的,造化弄人,谁能怨呢?

    “你怎么来岗亭了?”凌承枫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

    “我不知道武义改名岗亭了,也不知道凌玉的母亲会是罗淼,我欠罗淼一个道歉”李女士扶了扶墨镜

    “罗淼弥留之际跟我说,如果有生之年能遇到你,让我把这个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递给李女士

    李女士接过来,上面绣着一个木字,里面是一对玉佩,一白一黑,没有任何多余的雕刻,长方形,一大一小

    “这是?”她见过无数的玉器,还是被它们温润的质感吸引

    “我不知道,她只说给你,如果遇不到你,就让我死之前埋在她墓前”凌承枫痴痴看着墓碑,轻轻抚摸照片上的人的脸

    凌承枫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李女士攥紧了手里的玉佩

    “再见”她没有再说什么,她确实没有资格斥责他

    “妈妈”王安亦上前扶住母亲

    “阿姨”凌玉在她另一边

    “你爸爸也不容易,你……唉”李女士轻抚凌玉的手,没有再说

    凌玉的眼圈就红了,外婆说他不容易,为什么李阿姨也说他不容易?他能这样坚持恨自己这么多年,所以不容易吗?

    三个在岗亭的家中过了一夜,无人知道李女士这一夜的煎熬,她怀揣着布袋,想不透这是什么意思,凌承枫却那样坚定不移地交给她,他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却谨记罗淼的嘱托

    回风回的路上,李女士心事重重,同样疑惑的还有王安亦,只是母亲不说,她不想多问,母亲的神色告诉自己,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凌玉的工作重心转移到科研,比之前更忙一些,一些新的技术需要有团队去研究,唯一不变的是王安亦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回家腻歪行吗?我好不容易来一趟”闫颜看着眼前眼神拉丝的两人敲了敲桌子

    凌玉和王安亦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科研任务重,她几乎住在实验室,王安亦则回家陪情绪不稳定的母亲

    李女士从岗亭回来后就不怎么说话,父亲这段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回家,不至于气得连李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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