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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情绪崩溃怒吼,景元将他拉进怀中,也没有了掌握全局的悠然淡定,只默默怀抱着他,“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打破棋局,让对弈者无棋可下。你也说了,乱玉,他们都是过去式,我很高兴你会依靠我,只依靠我。你已经陷进去了,越陷越深,每次看到你睡梦中都流下眼泪,我都痛心不已,我们得赶紧离开梦境,不然你会受到影响,后果难以估量。”

    “我想确认一件事。”杜季青呢喃,“白珩她……真的死了吗?”

    “现在没有。”

    “以后呢!”

    景元沉默,衣领被揪起来,他望进了杜季青通红的眼睛,随着眼睛的眨动,一滴清泪落下来,狐人质问:“她是为什么而死?”

    “战死。”

    “你们没有保护好她,那我又在哪里?居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牺牲……什么都做不到。”

    “你在罗浮养伤,根本来不及奔赴战场见她最后一面,白珩牺牲自己指引帝弓司命射下最为重要的光矢救了所有人。”仍清晰记得那天血雨如瀑,罗浮将士接二连三毙命,景元的声线都颤抖起来。更绝情的是哪怕历经一遍回忆,依旧无法去挽回她。

    景元还没说后续:丹枫疯了一样利用持明族的化龙妙法企图复活白珩,失败之后导致牺牲者亡魂不得安息,反而还险些断了持明族轮回蜕生的古老传承。镜流后来也堕入魔阴身疯魔,得知白珩死讯的杜季青也将自己封闭洞府不再外出,任凭景元如何苦苦哀求,他都不再回应。

    脑中时而闪过镜流崩溃着徒手刨开废墟的画面,再是杜季青仰头流泪的场景,景元闭了闭眼,把虚脱倒在怀中的狐人抱起,走回了刚修葺好的将军府。

    杜季青被轻轻放平床榻,脸上的泪痕半干,被景元用湿毛巾擦拭干净。

    “你不会抗拒我,真好,真希望你能够一直依靠我,无论我隐瞒了你什么事情,又做了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相信我。我真的太害怕再次失去你了,乱玉,无法接受没有你的日子。”

    那时的白珩之死,加上饮月之乱使得罗浮动荡不安,引发了一系列惨案,杜季青憎恨他们所有人,同时也厌弃自己。

    而他是狐人,寿命已经到头了,不得不……

    “景元……我的头好痛。”杜季青的一声梦呓惊得景元回神,狐人还在冒汗,他在床榻扭动不安,景元让他枕在自己腿上,不断抚去黏在面颊的发丝。

    景元的眸底沉淀了看不透的思绪,等到杜季青呼吸均匀了,他依旧没得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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