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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张宇文引用西蒙波娃的那句名言:“她被社会要求成为女性。 之所以我说'女的'女人与'男的'女人,是因为并非生理性别上为女,她就必须去扮演你希望她成为的那个角色。 你的看法根深蒂固,还把它套用到我们的关系上来。”

    霍斯臣:“你这么说不公平,这是一种分工合作。”

    “啊是的。”张宇文说:“无视一个人的专业与自我价值属性,解放出家庭里劳动力单价最高的那个角色,让他心无旁骛地去赚钱建设家庭,这听起来很合理。 但我冒昧地问一声,假设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辞职了是零收入,我赚得比你多,存款也比你多,我是不是就可以随便操你?”

    “你可以随便‎​操‌​‍我​。”霍斯臣说:“我想被你操,这样你觉得满意吗?”

    张宇文:“你在说实话吗?还是在说气话?”

    霍斯臣被提醒了,在今夜这段对话的开头,他便答应了张宇文,要真正说出内心的想法。

    “实话说,不太能接受。”霍斯臣改变了态度,说:“但我愿意尝试,只要你开心。”

    “你看吧?”张宇文说:“你还是这种思维,在床上­​被​​操‎​‍一下,只是为了哄老婆开心,是疼老婆的表现。”

    霍斯臣现在仿佛明白了一点,却又没有完全明白。

    张宇文:“这依旧是一个自尊心满满的攻的表现,因为你的价值高而我的价值低,所以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而无论我实际上是什么性别;你可以做家务煮饭照顾家庭,但这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哪怕没有收入也只是暂时的,就像李安之于林慧嘉。 而按照你的逻辑,你应该自愿自觉地成为'女人'才对。 没有了,以上发言就是我想说的全部。”

    霍斯臣沉默地坐着,张宇文则激烈地对抗游戏里的boss,片刻后,霍斯臣注视游戏画面。

    “帮你?”

    “不用,谢谢。”

    “这个游戏不能设定难度。”霍斯臣说:“只能一次一次挑战,磨炼自己的技术,我是反复读档才过的。”

    张宇文没有接话,霍斯臣又说:“有时我在想,如果人生也能读档多好,可惜不能,我无法再去规避那些错误的选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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