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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药。

    “好太傅,让朕抱抱你。”魏越西的手越环越紧,低声:

    “太医说朕的伤口已经愈合一大半了,其实不碍事。”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沈清流的脸,欲想做些不可言说之事,只待沈清流给他上完了药,便快速将人横抱去浴池。

    “陛下——”沈清流方才想反抗,又顾忌魏越西的伤口,只能喝令。

    “魏越西,放我下来!”

    也就是生气时,他才会直呼魏越西的大名。

    魏越西格外激动,就要解开青年的裤带,浴池边上胡闹起来。

    他看出沈清流怕弄开他的伤口,黑眸闪过几丝恶趣味,“太傅先生,若您不想朕受伤,就不要乱动。”

    他在青年的耳边吐气,“伤害龙体,可是大罪,太傅先生乖巧些,好好把腿打开,环在朕的腰上……”

    沈清流面色羞红,实在不解魏越西从哪里学的孟浪之语,就连姿势也是千奇百怪,惹人面红颈赤,羞愤欲死。

    “魏越西——”他有些羞恼之色,雪白的皮肉渐渐染了红,恍如晚霞拂过。

    魏越西眼眸沉沉,凑过去亲青年的脸颊,在他的身上予取予求。

    山不就他,他就搬山,谁叫他是皇帝,自然大度,也挺凶狠。

    沈清流的胯骨酸软,直被折腾了大半夜,又被男人掳进池中作弄一番,非要撒野在他身上,最后魏越西才算停歇。

    “都弄了这么多,沈太傅怎么就没给朕怀个一儿半女的?”魏越西带着丝丝恶趣味,按了按沈清流微微隆起的腹部。

    沈清流有气无力,想要踹他,那双腿却更像是调情地勾着对方再来一次。

    魏越西起码是这么想的。

    他灭了蜡烛,又将青年放在了桌上,猛烈索求,最后才给他好生清理。

    沈清流连手指都有些动弹艰难,在软和温暖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眼角嫣红,还挂着点生理性盐水。

    翌日中午,沈清流才醒了过来,便觉得腰上有些重,转头一看,原来是魏越西贴着他的后背,抱着他,将手搭在了自己腰上。

    “太傅醒了?”魏越西睁开眼眸,“今日休沐,不用早朝,朕可以再陪您多睡一会。”

    “起来,不睡了。”沈清流有些生气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魏越西只好抱着他坐起来。

    沈清流眉头一皱,魏越西没给他穿裤子,反倒把自己的裤子穿上了,只给他留件简单的上衣,堪堪盖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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