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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有几个石墩都不见了,石桥上还有些孔洞。

    这座桥应该是民间修的,桥身很窄,比道路窄了一小半,一次只能并排通过五六名士兵,车辆也只能一辆一辆地过,所以行进的速度更慢了。

    各营指挥使按照先前的计划,带着各营的士兵依次通过石桥,先过一部分士兵,然后是比较重要的车辆,再后面是断后的将士。

    先过去的士兵一部分防卫,一部分坐下休息吃东西等后面的人过桥。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当有近四分之三的人过了桥后,又一队士兵依次踏上石桥。

    在他们快走过石桥时,桥下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刹那间,石桥东侧靠岸边的位置飞石崩裂,尘土飞扬。

    拱桥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裂开一条缝隙。

    这缝越扩越大,最后发出清脆的一声巨响,就像是人体骨头被折断似的,然后石桥便彻底裂开,塌了。

    此时最恐慌的莫过于正在石桥上的几十名士兵。

    眼看石桥被炸毁,他们慌不择路地往后退,跟后面的士兵撞在一起,挤做一团,根本没法逃,只能随碎裂的大桥一块儿重重地砸到了河里。

    好些人落入水中便被巨石砸伤,更倒霉的直接被砸死了,河面上顿时浮现出丝丝缕缕的鲜血,吓得不少人往后退。

    正在喝酒的葛淮安听到动静,丢下杯子飞奔过来便看到这一幕。

    闻到空气中熟悉的味道,他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陈云州,好个陈云州,你个藏头藏尾的孬种,给老子滚出来。”

    回答他的是当空一支利箭飞来。

    这一箭就像个信号,几十支箭从后方的树林中飞射而出,射中还没来得及过河的士兵,瞬间便有几十名士兵倒地。

    一箭刚落,又一箭飞来。

    还没来得及的过河的士兵本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得头皮发麻,乱了阵脚。

    如今前方的路断了,跟大部队失了联,后面又有追兵,士兵们恐慌不已,四下逃窜。

    见状,军师立即下令:“让他们渡水过河。”

    对,这条河只有十来米宽, 枯水季节,水也不会太深,而且他们这些士兵大部分都会泅水,十来米的距离很轻松就能游过去了。

    从目前的情况看,对方的箭术虽然高明,但人并不多,一次只能发出几十支箭,他们这么多人,大部分都可以逃到河这边。

    还没来得及过桥的将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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