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住额头问:“郑先生就不怕我将此事汇报给朝廷?”

    哎,他宁可不知道,也不必如此烦恼。

    郑深直视着他的双眼:“你会吗?”

    陶建华还真没这个想法。于私,他跟陈云州公事快两年,交情不错,于公,陈云州是他见过最好的知府大人,在这种多事之秋,将此事捅到朝廷,换个人,庆川会变成怎么样,陶建华不得而知。

    而且,陈云州在庆川府呆了快三年,身为他曾经的上司,现在的下属,若说对他的身份半点都没有过怀疑,朝廷会相信吗?朝廷会不会连同他一起处置?

    陶建华心里没底。

    他也不敢去赌。

    苦笑了一下,他叹气:“郑先生还真是吃定了我。郑先生真不知道那位状元郎的去向吗?你给我透个底,也好让我安心。”

    郑深还是摇头:“陶大人,我是真不知。我派人去大人曾经住过的那家客栈打听过,大人是一个人去客栈的。”

    “这么说大人进客栈之前就已拿到了状元郎的东西。”陶建华有些发愁,“没搞清楚那位状元郎的去向终究是个隐患。若是大人失忆前解决了还好,若是没有……哎,依大人的品行恐不会对那状元郎下手。”

    如今这情况,陶建华倒希望那位状元郎早就死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死的,只要不在出现就好。

    不然他若是出现揭穿了陈云州,他们这些共犯全都得跟着完。

    郑深其实也有些担忧,但他得稳住陶建华:“都快三年了,一直不曾出现,怕是不会出现了。要搞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位状元郎的去向,可能得问大人的亲戚。”

    “你说的是那些约他后天在常来香酒楼见面的人?”陶建华问道。

    郑深点头,如实道:“对,他们这是第一次露面,此前还派人送过一件新年礼物给大人。但未免大人起疑,我已将礼物藏了起来。我打算后天去常来香酒楼见他们一面,说服他们远走高飞,不要再出现了。”

    “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还要仰仗陶大人提前安排一些信得过的去常来香酒楼盯梢,让我有机会跟他们见一面。”

    陶建华明白郑深为何要选择跟他坦白了。

    敢情是想借他的人手。

    郑深没有官职,只是陈云州的幕僚,没法调动衙门的人。他又怕这事传入陈云州的耳朵中,因此也不敢轻易动用自己身边的人。

    陶建华思索片刻后同意了:“好。你先试试,能不能说服他们,若不能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