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钦难以自抑地面颊发热,他知道情、潮来临时的煎熬,也理解发、情对于omega来说会有些痛苦,他也并不太会宽慰人,所以只能笨拙地劝程相宜别怕。 “家里有人照顾你吗?” “没有,只有我一个。”程相宜长长地叹了口气,瓮声瓮气地呢喃:“这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第一次,只是有点想你,嘉钦,真的,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