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擦个药嘛,怎么事那么多? 周言澈背对着梁希牧,掀开了身上的被子,“你擦吧,轻/点。” 梁希牧将药膏拆封,挤出乳白色的药膏,往周言澈那处抹。 “嘶,”指尖的余温夹裹着冰凉的药膏在打转,酸疼从尾椎骨席卷至全身,周言澈没忍住喊出了声。 梁希牧手继续打着圈,“是不是力道太重了?” “没有,你继续。”为了防止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周言澈紧紧咬住了被角。 快g一波一波卷土重来,周言澈扭着腰躲避着梁希牧动作。梁希牧一把按住他的腰,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