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揽洲的声音中掺杂着几分委屈,虽然他知道,他根本没有委屈的权力。 柏毗气得想抽他:“人家不让你进门,你就躲在屋里不出去?人家不原谅你,你就去想办法!我什么时候教过你遇到挫折要逃避?” 柏揽洲的脸色在瞬间涨得通红。他点点头,小声说:“我知道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