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虽然自私,但是师尊就不会抛弃自己,厌倦自己了。 “你刚才还受了伤,今天先别这样……” 林晚烟伸手,她坐起身来,把对方的黑色衣袍扯了上去,轻轻合拢衣襟。 “不要。” 裴听云竟然撒起了娇,这可真是一招无赖的打法。 她偏头,脸颊蹭着林晚烟脖颈。 “师尊应当疼徒弟,所以,今日便让着我,我都受伤了……” 这是什么歪理? 林晚烟都有些受不了裴听云这扭曲事实的能力,但最后还是做出了一些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