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许八雪一一记下。

    看来自行车的效益真是不容乐观,发工资听着像是勉强苦撑。

    “凤玉,你是会计,你知道咱们厂账上还有钱吗?”

    这厂里的账,杨凤玉肯定是不能说的。

    她摇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分房子这后,虽然明面上我是会计,在财务那,可账落不到我手上。”

    被排挤了。

    也是。

    那些邻居大姐同事看杨凤玉的眼神带着怜悯。

    财务部有一个是副厂长的小姨子,也管账呢。

    “快五点了,我得回家做饭了。”

    “我家也是!”

    没一会,这聚在许八雪家的人就走得差不多了,楼上楼下的,隔壁楼的。

    走后,一屋子里瓜子壳花生壳。

    杨凤玉看着一扫子狼藉,脸都绿了,拿了扫帚出来,边扫地边抱怨,“一个个的都说没发工资,家里揭不开盖了,这花生瓜子哪来的。”瞎叫穷。

    一个个等采访的时候,还回家抓了几把瓜子几把花生,放口袋里,边吃边看许八雪采访。

    许八雪把笔盖盖好,放到本子上,这一下午,手都写酸了。

    肚子还叫起来了。

    许八雪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就站了起来。没想到,刚站起来,脑子发晕,哐咣一下,人往地上栽。

    杨凤玉看到后吓得扫帚都扔了,飞奔过去,勉强把人给扶住了。

    她扶着许八雪坐到椅子上,“怎么了,哪不舒服?”

    许八雪:“饿了。”

    她摸了摸肚子。

    杨凤玉看着许八雪发白的脸,一句话都没说,去厨房给许八雪下了面,这次难得大方的给上放了一个两个荷包蛋。

    许八雪吃面的时候,大嫂袁淑书带着三岁的儿子回来了,看到八雪,笑了,“八雪回来了。”

    看到许八雪在吃面,正好她跟孩子都饿了,牵着孩子的手去厨房转了一圈,发现锅里只剩些汤汤水水了,一根面条都没有。

    她的笑容不见了。

    袁淑书压着火从厨房出来,问,“妈,家里的面条吃完了吗?”厨房里还有鸡蛋壳子,足足两个壳子。

    虽然说鸡蛋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是婆婆这样区别对待,她还是很不高兴的。

    杨凤玉道压根就没听进去,她觉得许八雪虽然吃了面之后脸色红润了些,可是精神头还是不好,又想到之前许八雪说伤到后脑的话,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