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闲到要和周弦青这种外白内黑的人一起吃饭,这是他专门让青白找来的,在周弦青面前演戏的人。
周弦青这个人一向谨慎,就算自己表现的再自然,也只能打消他当下的疑虑,疑虑是野草,烧不尽的。
既然如此,就让外人烧一把火。
距离殿试还有小半年的时间,像这样的火,得多少几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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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地处西边,到处是无边的黄沙,走到城里,是随处可见的黄土房,这里的秋天要比中部的秋天更冷。
突厥百姓都穿上了野兽的皮毛,在肆虐的黄沙中以一种稳定的方式生活着。
突然,天边划过一道白影,是一只信鸽。
信鸽朝着突厥皇室的方向飞去,飞进皇宫后,自然的朝北边的一处殿内落下,同时,殿里的人抬起胳膊让它站上,打开金属管,将里面的信取出来。
上面清晰的写着——
皇帝即将退位,为给太子铺路,决定十月十七日突袭突厥,在半月内踏平突厥地界。
拿着信的人冷然哼出声来,旁边的人犹疑道:“王?怎么了?”
突厥王冷笑着把信递过去,“燕国皇帝怕不是太平盛世过久了,居然想踏平这里。镇北侯是个人物,但不代表我们铁骑是吃素的!传令下去,让阿柏斯的那二十万铁骑动起来,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旁边人脸上也是显而易见的怒气,但怒了半刻,他又道:“王,这个消息……可当真?”
突厥王冷声道:“他亲娘还在我手里,除非他不想让那个女人继续活着!”
旁边也被他的这番话定下了心,道:“我这就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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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里。
顾允衡说:“你让我做的,我全都做了,但是……”
“十月十七日让镇北侯出兵这件事,你有几分把握?”
顾允衡说:“寻常士兵的命也是命,他们应该死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而不是成为这种计谋下的垫脚石。”
连予挑眉,自信满满道:“自然是十成十的把握,皇兄,你就让镇北侯集结兵力就行,把气势装出来。”
顾允衡敏锐的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装?”
“是啊,”
连予得意一笑,“只是让突厥王知道,周弦青给他的消息,并非是假的。”
顾允衡几乎是迅速反应过来,但他还是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