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似乎有睡不完的觉,无论何时都能入睡,她说她身体如此,同她父皇一样、都很虚弱。 他自然心疼,心疼她,也心疼陛下,沉疴缠身还素日为社稷殚精竭虑。虽说无常的是,他父王竟比陛下还早弃世而去。 用过午饭后,趁她精神还没彻底倦怠下去,他问她是否要去看火铳。 她旋即愣了愣神,扭头嗔他:“青天白日的,谁要看你的火铳。” 他不解她何故是此反应,“不正是青天白日时看么,天昏暗下去了,哪还看得清?要小心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