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些,就像是怕惊跑一只小鹿,颇有些蹑手蹑脚的。 岑清抚平裙边的手一顿。 他将右腿翘在了左腿上,身体后仰,腰身软若无骨地陷在了沙发里,垂下眼睑。 “无限世界的规则?” 【是的。】 “不是,不是无限世界的规则,”岑清闭上眼又睁开,稠艳的脸庞神色极淡:“你说了,副本崩塌和我想的事情有关——我又能左右这个副本什么?”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