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听话”的人,却没有真的听话,不给睡衣,还把他剥光了放到被子里,醒来也没衣服穿。 “怎么这样……” 岑清睫毛颤了下。 “我觉得埃尔维斯做的不太好,”岑清眼皮掀开,正对面的镜子将整个房子的空间拉大,他对上自己的眼睛,觉得有点生气,和系统说,“他舔了我那么久,连一件衣服也不给我穿。” 说话的时候很轻轻淡淡的,但是听起来总觉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