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贴在了脊背上,或许已经被浸湿成半透明的样子,掐出纤细柔软的腰,因为在三角铁器上的动作而轻微颤抖着摇晃。 他在第一只三角头的上方花的时间最多。 越向前走,双腿需要打开得越宽,就像是骑着一个常态三棱锥,从较细的那一头,一直走到最粗的那一头。 好不容易才堪堪贴着铁棱走过去。 而除了他身下的三角头,眼前还有整整数排数列,根本看不清末端的数量。 岑清想想就发晕。 再后来每一个三角头上都要歇一歇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