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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微妙的变化。无关于对错,只是觉得命运弄人,她跟宁遇从小在一个地方长大,自然是知道他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与旁的孩子不同,宁遇小时候很少出去玩,他总是坐在那一块大大的书桌前,偶尔望着窗外出神,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看书写字。

    他十一二岁的时候,身边有一位两鬓发白的夫子,后来不过三年,老人就不知是走了还是死了,此后便没人教宁遇读书。

    裕颊山没有像样的夫子,只有很远的村镇里一名老秀才,宁遇大多数都是自己一个人看,一个人理解。他的小叔每次去村镇,都会带一摞书回来,那会云映还小,她偷偷瞧着,觉得看书是件非常高尚又了不起的事。

    就连她讨厌的阮乔,在翻书时,她都觉得可爱几分。

    宁遇的身体不太好,他的房间里常常有股药香,听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一年四季都在喝着养身体的药,他的日子也并不富裕。在那场恩怨里,不管对谁来说,他的出生都是一个错误。

    “姑娘,您今日怎么突然问起这位公子了?”

    云映低眉道:“我在宴上看见他了。”

    泠春好奇道:“奴婢听说,探花郎历来风流倜傥,这位宁公子可如传言中那么好看?”

    云映道:“好看的。”

    她思索片刻,又如实补充:“非常好看。”

    泠春问:“那比起姑爷呢?”

    云映抿住唇,没有立即回答。

    泠春自己摇了摇头,念叨道:“呸呸呸我在说什么,定然是姑爷最好看。”

    云映却问:“为什么?”

    泠春愣了下,且不说赫峥那张冰冷俊美的脸在上京如何出名,就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云映眼里,定然没人比得上赫峥。

    她迟疑道:“……您不觉得吗?”

    他们俩之间没什么好比的,云映摇了摇头道:“罢了,不说这个。”

    她有午睡的习惯,每日一到点就会困难,今日流了不少眼泪,眼睛干涩,更是难受。

    “你下去吧,我睡一会。”

    泠春出去以后,云映脱了外衫,然后把袖中藏着的小兔子拿出来,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她躺下,与小兔子面对面。

    小兔子仍然耷拉着耳朵,瘫坐在她面前,一副苦恼模样。

    云映看着看着,然后伸出手,把耷拉在前面的兔子耳朵挑到后面去,让它看起来精神一些。

    但这草显然不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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