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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过来时,那枚范小姐亲赐的手令就不见了啊,当时小子我那叫一个急啊,简直就是埋头苦苦寻找,毕竟那可是范小姐亲自送予小子的东西,这还未捂热乎就丢了,小子心中真是万分惭愧,羞愧难当啊!”

    仅仅是这一会,在那白袍少年的口中,就是不停歇的输出,说的是那般义愤填膺,愤愤不平。

    那副模样,真是让一些不知情的人以为,那白袍少年将那枚手令丢掉了,是有多么的难过,陷入在深深的自责当中。

    而面对这种情况,范幼梦显然是没有任何准备的,只见她的嘴角都是微微抽搐,那眼中看着眼前的白袍少年都是闪过几分怪异之色。

    我都还没说那手令的事,你怎么就知道我要了?

    我说过,要将那枚手令送给你了?

    ......

    这些种种的疑问,就是在一身月华裙的范幼梦心中,不断的升起。

    但看着眼前那越说越起劲,如此诚恳悲愤的白袍少年,她还是没有将这些话给直接说出口。

    “范小姐,我真是对不起你,没想到你才赠予我的珍贵手令,这才没过多久,就被我丢失了,这还是你为了让我去往范家药库当中,找寻治疗内伤的丹药,所送予的.....”

    “你明明如此好心,我却没有好好珍惜,无笛小子真是该死啊,真是该死。”

    眼看着事态再不打断,都不知道眼前受了怎样刺激的白袍少年,要说出怎样的话来,范幼梦就只好是无奈的说出一些安慰话。

    类似于,没事,无伤大碍这一类,息事宁人的言语。

    但这些话的说出口,也是意味着,她范幼梦当时所给的手令,是真的送出去了。

    而有了她的变相承认后,那白袍少年,也终是脸色缓和了一些。

    李无笛见眼前的月华女子,在月药手令上,终是要被自己给磨过去,心中无疑一松,但还是有些试探的说道:“那范小姐,那枚手令.....”

    “对范家来说,应该是挺重要的吧?”

    范幼梦听着眼前的少年,还说出了这番话,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说道:“是挺重要的,之后只好我去药库中再找寻一番了。”

    白袍少年听此,眼瞳微缩,心中大感不妙,然后就是有些小心问道:“那么重要啊?都要让得范小姐亲自找寻?”

    范幼梦自然是明白,在那月药手令上,眼前的白袍少年是有些猫腻在里头。

    但她还是揣着明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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